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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郡主是太子亲生崽》

15. 保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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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德帝居高临下,自然看得清楚,再不解释,几个老臣看着都要晕过去的样子,清咳两声,“昭宁年岁太小,离不得太子,怜小儿恐有惊泣,特允其歇在侧殿,诸位爱卿不必在意。”

简直胡闹,这个说辞当即叫不少自持礼法的朝臣蹙眉叹气,太子殿下少时就有游街纵马的不良事迹,如今贵为太子,竟然也闹出这等携稚子上朝的荒唐事来。

当场就有胡须发白、颤颤巍巍站出来的御史大夫,“朝堂之上,怎能有小儿玩闹、不敬天威的行径,微臣恳请圣上处置。”

有两三个满脸都是不赞同的御史紧随其后,“太子殿下怜惜儿女是私情,朝堂威严却是大礼,万万不可因小失大啊,微臣恳请圣上严肃处置此事。”

顾清晏冷笑一声,他可不像从前的昭明太子,守礼谦逊,但凡提出建言的皆有所纳。他先是冲着小儿眨眨眼,赢得顾扶光咯吱咯吱的一枚笑容,方才慢条斯理地看了眼身后。

立有识意的东宫一脉的官员出言辩护。

“秦大人此言不妥,太子殿下能因怜惜小儿身弱,不忍其哭,不正是心怀悲悯、能怜子民之德行,这等操守不仅没有被秦大人理解,反倒歪曲至深,简直是可悲可叹!”

“赵大人,岂不闻已识乾坤大,犹怜草木深这一句,殿下身居高位,政事繁忙,平日案牍劳形之余,还能分心爱护子嗣,微臣对此举只觉佩服。”

“听闻余大人家中也有幼子,不妨设想,若是堂上是您之幼子,亲眼见着父亲政事贤明,耳濡目染间长成美玉,岂不是一桩美事。”

东宫一脉的官员,嘴皮子向来干净利落,对此事,以理服人稍弱,倒不如以情动人来的真挚,何况,冯若水站在武将旁边,撇撇嘴,殿下的家事,哪里轮得到外人说道。

武将们倒是统一了战线,觉得此事没什么大不了,文臣中出言反对的多是御史台的几个老臣,向来重规矩,遭几个年轻文臣一通辩驳,气急败坏。

想要继续上奏的心,在触及最前方太子冷飕飕的眼神时,才恍然回神。这位的性情可是更加冷酷果决的,有人心生退缩。

见朝下吵得差不多,这里特指几个激烈反对的老臣被“说服”,乾德帝才不紧不慢地结束这场争辩,一锤定音道,“此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
顾扶光很快就适应了这番变化,她被阿父抱在怀里去上朝时都是睡得正香,到了侧殿,罩了帷幔暗下来的视线又让分不清时间的小儿继续睡了过去。

直到睡饱醒来,朝会刚到一半,新来的李姑姑,一个面容清秀的绾发女官,抱着她站到小门边能看见阿父的位置,一边由章中官替她洗脸,然后喂食。

等吃饱喝足,顾扶光要玩了,就能暂时挪回殿内,韦皇后特意派人来布置过,满是顾扶光喜欢的玩具,玩着玩着,便会被朝会结束归来的阿父突然从身后抱起来,笑吟吟地亲上一口。

“圆圆想不想阿父?”

顾扶光有时候笑得粉腮动啊动,她生得圆乎乎,脸上也是肉嘟嘟得。有时候玩得正专心致志,被打扰了就会不高兴地咿呀叫起来,只能将她再度放下去玩,等她玩够,才能抱着回府。

李姑姑,全名李淑真,安静地跟在后面,小郡主刚接触她,李姑姑日夜都要保证自己出现在小郡主的视线内,好让小郡主慢慢熟悉她的存在。

不管旁观几次太子殿下与小郡主的相处场景,李淑真都觉得不可思议,她昨日才被带回太子府,换了小郡主喜欢的粉色衣裙,站在稍远的角落熟悉小郡主的日常作息和喜好。

叫她压力备大的是,太子殿下不曾离开过。

李淑真家里是有门路的,但落不到她头上来,父亲早年去世,家里能为她着想送她进宫做女官,已经很不错了。

但李淑真摸了摸腰间的如意玛瑙,那是昨日出宫前,平日同她来往甚少的余女官派人送来的,同时送过来的还有一封家信。

信里是家中伯父的口吻,言辞亲切,关心她的衣食住行,又坦言她能去太子府伺候小郡主,不只关乎己身,更是家族更进一步的机会,家中愿意全力以助,只希望李淑真把握良机,将小郡主当做唯一的主子来伺候。

放在少年的李淑真身上,她会愤慨,将信件撕个干净。而如今,她端着托盘小心走近正在软毯上专注挪动的小郡主。

“章中官,雪梨饮做好了。”李淑真说道。

章诗年很客气,笑着避开她行的礼,“李姑姑有心,现下不好扰着郡主玩闹,过上片刻再呈上去就行。”

“好的,多谢章中官指点。”李淑真认认真真道谢,然后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正中央的孩子身上。

她这几日跟着伺候,亲眼目睹这位小郡主的受宠程度,衣食住行,无一不精,没有哪样是太子殿下不过问关心的,更是从不离开殿下的视线范围外。哪怕家信没有送来,李淑真也会主动抓住这条登天梯。

顾扶光突然大笑起来,婴孩的笑声响亮尖锐,杏园数十里的地方都听得很清楚,在杏园外游览小庄的几位幕僚听见,对视片刻,都猜出了声音的主人。

再看回被封锁禁入的杏园中央,小庄的主人放下酒樽,喝到尽兴时,抱起女儿,举高,又放下。

这是顾扶光最爱的游戏,只有顾清晏会带她玩,小儿的杏眸瞬间闪亮,双手抱住阿父的脖颈,凑过去将脸贴在顾清晏的脸上。

小儿软嫩柔软的肌肤贴了过来,顾清晏心情更好,将他的小姑娘举至眼前,“没有人会不爱圆圆,阿父保证!”
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顾扶光,在她懵懂天真的时候,许下一个保证。

此时没有人意识到这句保证将意味着什么,伺候的众人只是再度感慨太子殿下对昭宁郡主有多喜爱。

章诗年的视线落在地上明黄色的衣角,他莫名地发颤,却不知何故。

小庄躲闲不过几日,南边的战况有了新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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